了塵側目看他：“施主希是男是？”
“我？”方天曜無聊地吹了下頭髮，無所謂地說，“我沒有想法，管他是男是，進了這個門就是我的夥計，有什麼差別？”
了塵對此深以為然：“一視同仁，施主或許是一位好老闆。”
“那我肯定是啊！”方天曜誇起自己來也保持著他一貫實事求是的品格，“我不要做一個好老闆，還要做一個好俠客，好夥伴。”
了塵微詫：“好……夥伴？”
“對啊，”方天曜傻里傻氣地拍了下桌子，語氣慷慨激昂的，“我們不就是夥伴嗎？”
……
了塵張了張，正想說什麼，兩人耳朵同時一——有腳步聲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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