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說什麼百姓這百姓那的，”朝雲沒讓他說完，手做了個暫停的作，“我就問你你現在還在任職中嗎？”
程六繃下頷：“……不在。”
“那就是了，”朝雲攤攤手，“你現在是什麼？我憑什麼要你審訊？城主府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事你這麼執著有什麼意思？那幾個人是專門倒賣落單子的人販子，我的侍死在了他們手上，我報仇困殺了他們有什麼錯？”
程六完全沒想到其中會有這種：“這……怎麼可能？”
他的驚詫連那張冰山臉都擋不住了，一看就是生活在象牙塔裡的人，沒見過這種髒汙。朝雲接過齊端遞給的茶水，溫熱過釉壁緩緩攀上指腹，朝雲的正在漸漸回暖。
“錦衛於國都，天子腳下，想必你也沒見過這樣的。可出了國都，這種事就很常見了，我從未覺得殺了那幾個人有什麼錯，今日所言，也句句屬實。”
專門對弱勢子下手的人販子啊，還殺過人……
程六忽然覺得自己二十年來的認知發生了板塊的撞擊，他原以為國都裡發生的二代公子當街強搶民、重臣貪汙相護已經是天底下最嚴重的事了，凡是他遇到的，見到的，他都盡全力去查清真相，幫扶弱者，給予死者最大的尊嚴，致力於不放過每一個兇手，甚至那些推波助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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