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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曜醒來的時候，大腦先是一片空白，朦朦朧朧睜開眼，什麼？你問他什麼覺？
嗯……方天曜認真了一下，發現全上下……都正常的，沒一像暈倒之前那麼疼的。
覺麼，很好，非常好。
好到他直接就從床上翻下來了，屋子裡只有他一個人。
出門的時候，方天曜還在院子裡找了找大灰二灰的影，可惜沒找到。剛到門口，還沒等他踩到大堂的地磚上呢，就聽見裡面傳來嘆氣聲，幾個人的聲音混在一起，緒倒是出奇地一致，都帶著一種“哎天涼了我家茶館破產了”的悽慘。
四人兩猴挨排坐在長椅上，背對著他，雙手托腮四十五度角著窗外，還……有點乖巧？
方天曜提氣，正準備輕手輕腳給他們一個驚嚇，繃著的腳尖還沒點地呢，齊端忽然出聲：“要不咱們把老闆賣給那些富商當護衛吧，肯定能值不銀子，那個姓黃的富商肯定不會虧待他，我們也不會窮得連飯都吃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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