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雲抬起手指抵住慌張的城主夫人的額頭，展一笑，卻意外的危險：“別，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被人一拎就能拎起來的小姑娘了。你一下，我就卸了你一條；你多說一句話，我就再卸你一條，聽懂了嗎？”
城主夫人看著眼前的人，瑟著點頭，這人現在在眼裡堪比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本不敢再怵的眉頭。
見老實下來，朝雲的臉上浮現一滿意，在另一邊的座椅上落坐。把右手搭在扶手上，手指微蜷：“好了，現在我們來算算吧，看看你們鄭家前前後後欠了我和我娘多帳。”
城主目閃爍，顯然有些心虛：“欠什麼帳？哪有欠賬？”
朝雲的指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轉起一銀針，垂著眸，漫不經心：“我娘是什麼時候去世的？”
城主似是被點了，閉口不言。
朝雲對他這反應毫不意外：“那你說說我娘是怎麼去世的吧？”
“當然是病死的，你娘本來就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然當初為什麼要讓你去祈福？”城主到底是昧著良心在這個位置上待了這麼多年，這種場合還是穩得住的，剛才的反應是他僅剩不多的良知導致的，反而是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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