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清:“……”
夙玖又快速地接續下去:“不過這樣也好,虞伯教我養我庇護過我,雖然他只當我是個商品,但育之恩也不是假的。你能放他一條生路,我還是非常激。”
楚淵清:“…………”
他不由思及自己的師父,假如是夙玖差點殺害了自己的師父……
楚淵清頓時無措起來,先下意識道了聲歉:“抱歉……阿玖,我不知道……”
著忽然慌張起來的元卿,夙玖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寬道:“傻元卿,道歉做什麼?他是來殺你的,你反殺是應當,又何錯之有?”
頓了頓,夙玖續道:“而且閣外樓與旁不同,那裡可不是什麼講恩義義的地方。我這次被賣到明州,就是虞伯一手持的,我對他並未設防,他便利用這點給我下藥,所以你瞧,你若是當真殺了他,從這樁恩怨來說,我也得謝你呢。”
……天下竟有如此冷漠又脆弱的師徒關係。這是楚淵清從未設想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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