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隨便吃乖孩子
林時嶼停頓一下，下意識地抬眼，對上路榷的視線。
停留一秒鐘，又很鎮靜地扭過頭。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輕聲說，隨即把最後一口飯糰塞進里，鼓著臉頰一下一下很用力地嚼。
茸的眼睫微微垂落下去，很輕地抖，像是某種很無辜的小。
“我以為我們在說同一件事。”
路榷微微前傾，小臂搭在欄杆上，有點不知收斂的模樣，頭低著，繞去林時嶼眼前，衝著那一張漂亮的臉低低笑一聲，語氣很慢地念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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