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舒億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包間裡最後一虛假的暖意也消失了。
空調還在嗡嗡地吹著暖風，但所有人都覺得冷。那種冷不是從皮鑽進來的，是從骨頭裡往外冒的。
許妮的哭聲戛然而止。
不是因為不哭了，而是因為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一個念頭，一種恐懼，或者更確切地說，是被舒億那句輕飄飄的話裡藏著的分量住了。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舒億，哆嗦著，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
“億姐……你、你說什麼？”
舒億沒有重複。只是微微側了側頭，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目看著許妮，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始終沒有消失。
那目裡沒有憤怒，沒有嫉妒，甚至沒有任何激烈的緒。它更像是一個醫生看著一個已經病膏肓卻還在要求轉院的病人，溫和、耐心，但毫無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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