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的手劈下去的瞬間，隘口陣地象一座突然甦醒的火山。
兩九二式重機槍同時開火。在三十米的距離上，重機槍的彈道幾乎是一條直線，七點七毫米的子彈以每秒七百三十二米的速度撞進日軍衝鋒佇列的正面。
第一波次的日軍幾乎是在一瞬間被掃倒的。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士兵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推了一把，向後仰倒，有的還保持著衝鋒的姿勢，剌刀朝天，雙卻已經了下去。信道里騰起一片霧，在晨中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紅。
步槍手也同時開火。三十米的距離，哪怕是最差的手也不會打偏。集的彈雨在狹窄的信道里形了一道無法逾越的火力牆。
但日軍沒有退。
第二波次踩著第一波次的繼續往前衝。他們的軍揮著指揮刀跑在佇列側面，嘶聲喊著什麼。一個日軍士兵被子彈打中了肩膀，跟蹌了一下，竟然換了隻手握住步槍繼續往前跑。
張大彪的眉頭擰了。
他見過不怕死的兵，但日軍這種近乎瘋狂的衝鋒方式還是讓他到一陣寒意。這不是勇敢，這是被訓練到骨子裡的服從——一種把個意志完全抹殺之後剩下的、純粹的機械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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