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孃的就一機槍加六個半死不活的人！”
“夠了。”蘇勇反手按住他的肩膀，力氣大得嚇人，“正面口堵著，鬼子短時間清不開。你不需要打退他們，只需要時不時放兩槍，讓他們以為我們還在。”
張大彪瞪著他，口劇烈起伏。
蘇勇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老張，我知道這是送死的活兒。但大牛手裡那份報，是全團一千多號弟兄的命。”
“你——”
“我沒有選擇。”
這五個字說得極輕，卻重得像山。
張大彪的哆嗦了半天，最後狠狠別過頭去，用力抹了一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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