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影著矮坡，一會兒蹲下看腳印，一會兒爬上土坎往遠。二百米不算遠，隊伍看得見他的手勢。第一次停下時，是因為前面有一串新鮮馬蹄印。蹄印在溼土上，還沒被風乾。所有人立刻伏低，槍口齊齊指向兩側。
魏和尚了一圈回來。
“不是大隊，三匹馬。”他著嗓子說，“從東往西，像遊哨。”李雲龍看向孫得勝。“能繞？”孫得勝瞄了一眼前頭地形，搖頭，“繞得多走兩裡，還得翻一道坡。”
李雲龍眼神一沉。
“那就不繞。加快速度，過了前頭土崗再說。”
隊伍繼續往前。
馬蹄印讓每個人心裡都了一塊石頭。開闊地還沒到，敵人的影子己經上來了。走到土崗下時，前方忽然傳來一聲短促鳥。魏和尚的警訊。隊伍瞬間停住，擔架落地，機槍手往兩邊散開。
李雲龍貓腰上了土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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