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張順一起幫忙，把吊起來，偽裝自殺的樣子。”
“火也是我們放的，用來燒掉地上的跡和腳印……”
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將那個罪惡夜晚的所有細節和盤托出。
時間，地點，人，分工，每一個細節都與之前崩潰的張順所提供的口供，嚴合，完吻合。
年輕警察僵在原地，手裡的記錄本都忘了放下。
觀察室裡，過監聽裝置聽到這一切的老隊長和幾名刑警，更是集失聲，只剩下倒涼氣的聲音和難以置信的對視。
“這……這怎麼回事？”
“他怎麼突然就全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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