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親傳弟子，秦婉如。”
劉管事解釋道，“據說明月長老正在閉關，秦婉如便自作主張，與那林淵達了合作。”
何長老將茶杯輕輕放回桌面，發出的卻是一聲沉悶的“嗒”響，讓劉管事的心都跟著一跳。
他雙眼微闔，語氣聽不出喜怒：
『“一個弟子胡鬧，也敢手外門生意？”
“你們當初，為何不早些接那林淵？”』
劉管事的後背己然被冷汗浸溼，連忙道：
『“長老，那小子當初就是個擺攤的，我們原本的計劃是……等陳天放他們出手，將那小子到絕路時，我們再出面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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