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緩步走到柳燕旁，眼神中帶著一居高臨下的審視，卻無半點關心。
抬手輕柳燕的髮，那作溫而詭異，彷彿不是在生靈，而是在挲一件即將完工的珍。
“呵呵，想不到今日竟有意外收穫。”
目從柳燕上移開，最終落在林淵上，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林淵握霸王刀，全繃。
他想不通，這柳如煙為何會突然盯上自己。
柳如煙似乎看穿他的疑，輕笑道：“你可知，我本未曾注意你這等無名之輩。”
“然柳燕之事，卻讓我對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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