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的“程式碼知”裡——那種從他昨晚就開始逐漸清晰起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覺裡——那塊磚“下面”確實有什麼東西。
不是地底下。是“系統層面”的下面。
像是程式裡一個被註釋掉的程式碼塊。它還存在，但不會被執行。除非有人把它“取消註釋”。
他開啟編輯，開始知那個位置的“程式碼狀態”。
這是一種很難描述的過程。不是用眼睛看，不是用耳朵聽，不是用任何已知的。更像是——他在“讀取”一個只有他能開啟的資料庫。資訊不是以文字或影像的形式出現的，而是以某種更原始的、還沒有被翻譯人類可知訊號的形式直接灌他的意識。
他“看到”了一行程式碼。
不。不是一行。是一段。
一段被“註釋”掉的程式碼。註釋符是系統級別的——不是普通的//或者/* */，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符號。那個符號像是一個枷鎖，把這段程式碼鎖在了“不可執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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