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疑之下，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白玖心頭。
虛弱期那天，沈潯真的像他後來解釋的那樣，一早就出門了嗎？
他記得自己失去意識前，是給顧臨風打的電話。醒來時，卻是在主臥的床上，邊堆滿了沈潯的。
顧臨風只說送他回來時家裡沒人，安頓好他就走了。沈潯也說自己一早就出去理專案收尾了。
可是……如果沈潯其實在家呢？如果他看到了自己虛弱昏迷的樣子，看到了顧臨風送他回來，甚至……看到了顧臨風用那些服安自己的過程？
這個假設讓白玖不寒而慄。他立刻打電話給顧臨風求證，語氣急切。
電話那頭，顧臨風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倦，但回答得很乾脆：“沒有，我送你回去的時候，家裡確實沒人。碼是你生日，我自己開的門。後來沈潯不是回來了嗎？他跟你怎麼說？”
“他……”白玖咬，“他說他一早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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