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古木參天,清幽異常。方丈白眉垂頰,雙目微闔盤坐在團上。他沒有看徐覆厄,只是在他踏禪院的剎那,幾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
“施主執念太深,業火焚,何苦來哉。”方丈的聲音蒼老而空靈,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徐覆厄跪在方丈面前,以頭地,聲音因長久未言而乾嘶啞:“求方丈慈悲,救我弟命,聞荷願付出任何代價!”
方丈緩緩睜開眼,那雙眼睛並不十分明亮,卻彷彿能穿人心,看紅塵萬丈。他的目落在徐覆厄上,又似乎穿了他,看向更遙遠的因果。
“你懷中之人,生機已絕,魂靈早已離。”方丈緩緩道,語氣平靜無波,卻字字如錘砸在徐覆厄心上,“非是尋常傷病,乃心魄被強行剝離,源已毀。”
徐覆厄猛地一震,卻依舊不肯放棄:“方丈既知源,定有救治之法,懇請方丈指點迷津!”
方丈沉默片刻,目變得悠遠。良久,才道:“老衲觀此子上纏繞諸多業障因果,非止今生,恐牽連甚遠。”
方丈直白道:“業障太多,即便他沒有被挖心,也難免躲不過早亡的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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