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說話,各自忙碌。夏薄的手指雖然無力,但做這些細的挑揀工作卻還算穩當,只是速度很慢。徐覆厄從不催促,有時見他累了,便自然地接過他手裡的活計,或是遞上一杯溫水。
村裡人知道夏薄不便,但醫仍在,且仁心不減,漸漸地,有些頭疼腦熱,或是陳年舊疾的鄉親,便會尋上門來。他們並不介意夏薄坐在椅上問診,反而覺得這位小夏大夫經歷了那樣的磨難還能靜心行醫,更令人敬重。
每當有人來看病,徐覆厄便會將夏薄推到堂屋明亮,自己則站在一旁,或是幫忙記錄脈案,或是按照夏薄的吩咐準備銀針、藥材。夏薄問診時神專注,切脈細緻,開方斟酌。遇到行不便的老人或孩,他還會讓徐覆厄推著他,湊近了仔細檢視。
“李阿婆,您這風溼是陳年舊疾,我給您開個方子外敷服,再讓覆厄哥幫您按一下這幾個位,會舒服些。”
“,又淘氣摔著了吧?骨頭沒事,就是扭著了,回家讓徐茅給你上點藥,這幾天別跑。”
他的聲音溫和清晰,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徐覆厄在一旁執行著他的每一個指令,作沈穩利落。兩人配合無間,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來看病的人起初或許還會對兩人之間過於親暱自然的配合到些許訝異,但久而久之,便也習以為常,甚至覺得,徐家這對兄弟如此相攜相守,實在是難得的福氣。
午後,徐父徐母通常會小憩,徐覆厄便會推著夏薄到院中,那裡早已安置好了一張寬大的竹製躺椅,足夠兩人並肩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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