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潤青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脹，幾乎無法呼吸。他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聞厄似乎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疑，但並未流出不快。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順著苗潤青剛才的視線，也蹲下了。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苗潤青甚至能聞到他上淡淡的皂角香，還有一有些悉木香混合的味道。
苗潤青呆住了。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側臉，看著他專注的睫，看著他自然垂落的手腕。一巨大的、近乎本能的驅使著他，他屏住呼吸，極其緩慢地、自以為不著痕跡地，朝聞厄的方向挪了一點點。
料地面，發出極其細微的聲響。
就在他以為自己功靠近了一小步，心頭掠過一微弱的竊喜時，聞厄忽然轉過了頭，目徑直看向了他。
那目平和，卻清明，彷彿早就察覺了他所有的小作。
苗潤青的作剎那頓住，整個人僵在原地。看被抓包，小心思被悉的尷尬和後知後覺的赧猛地湧上來，瞬間燒紅了他的耳。他慌地垂下眼，不敢再與聞厄對視，手指不自覺地開始摳弄地上糙的水泥地面隙，指尖傳來微微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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