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第二章水天一
瀘沽湖很靜。環湖而行只聞各類鳥鳴，清脆爽朗，伴著風吹葉舞的沙沙聲和些許輕遠的人聲，像是一首古琴曲；形上像一幅千里江山長卷軸，天章如布染淺雲，雲團幻形披縞羽，湖面靜謐月白，遠山疊嶂至藍。這副畫卷太，常規的彩形容不足以描述其一二，葉靈夏特地拍了一張一葉扁舟行於湖面的照片，左上角帶了近楓葉的一角，左下黃金比例老翁立於船尾，俯划槳，右半邊背景如這幅畫卷的描述，水天共一，峰劃如利刃。靈夏實在喜這張照片，一個月後的聖誕節平安夜發了朋友圈，就像年輕時在歐洲讀書，閒暇時用來看三國一樣，真是個喜歡反差和極致的人。朋友圈配文用了杜甫的七言絕句：“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正在不釋手看這張照片時，朋友圈的評論說是看《慶餘年》上頭了，靈夏尚不知曉這部電視劇，心想能和這首七言絕句掛上鉤一定是部不錯的劇，當晚便沈浸其中，特別是那段“紙來，墨來。你不知道，那段記憶就如同刀刻斧鑿一般刻在我的腦中。我看過的每一個字，讀過的每一本書，都記得毫不差，歷歷在目……”的名場面，那麼多那麼多時記憶中如刀刻斧鑿般的詩句，那麼深那麼深的文人氣節和悵然於世的悟，被這一段染的氣上湧、澎湃激昂，卻也覺到了沈重的累。或因熬夜或因過於激，又咳嗽起來，整個秋季靈夏一直在咳嗽，已有數月。
在瀘沽湖的第二日半夜，靈夏因咳嗽劇烈延綿，重複息不止，不願吵醒同屋的曉雨，於是躲到走廊上來回反覆的踱步。夜深重，更加劇了咳疾，回屋再拿一件外套時竟在洗手池中咳出了，不是痰中帶，是咯。靈夏有些害怕了，穿上外套在臺一邊咳一邊吃藥一邊喝水一邊坐到了日出，慶幸的是凌晨時分睡了會，醒來時竟覺好些了。清晨曉雨醒來，看到睡在屋外的靈夏滿臉疑，問及發生了何事，靈夏講述了昨夜的經歷，和說明不想中斷此次難得的休假旅程。秦曉雨和葉靈夏都是製藥公司的從業人員，雖不是醫生，略懂些醫療。
曉雨面擔憂，知曉靈夏的格，一頭倔驢，決定的事，別人無法改變。看著靈夏焦躁的表，曉雨決定先安的緒，說道：“不要太焦慮。出發前不是檢查過了嗎？檢查報告上你不是肺炎，也不是呼吸道染，醫生建議休養，可能又過敏了。你太張了。你吃藥了嗎？”
靈夏回答：“吃過了，吃了阿斯(治療支氣管哮和息支氣管炎引發的呼吸困難和持續息症狀)，保險起見，加了可樂必妥(輕、中度細菌染肺炎等炎症)。的確好些了。”
“那就好，先多喝些水。若可以，等會我們去當地醫院，再做個檢查？”曉雨輕輕地拍了拍靈夏的肩膀繼續安道，也是在試探靈夏這個老頑固去醫院的可能。
“不用，不用。已經好多了。我是太張了。等會去湖邊呼吸下新鮮空氣就好。”靈夏固執的不願在旅途中增添麻煩，隨著說出新鮮空氣，深呼吸了起來，覺周輕鬆，皺的眉頭終於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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