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裡線昏暗，只有一扇掌大的氣窗進點天。
刀疤臉著那隻發烏的銀鐲子，用大拇指指甲在圈用力劃了一下。
一道銀亮的痕跡顯出來。
“不錯，老件了。”
刀疤臉從破木桌底下出一個灰布包，點出六張大團結和一疊花花綠綠的票證，推到許意麵前。“六十塊，外加十斤全國糧票。這價錢，整個鎮上你找不出第二家。”
許意手拿過錢票。
手指快速捻過紙幣，確認真偽後，直接揣進的兜。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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