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晨母親抬手了眼淚：“我年輕的時候給你爹媽當牛做馬，現在老了不說福，還要給子晨當牛做馬。”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別說了。”張子晨父親長嘆一口氣：“這些話也只能你和我說說，千萬別被子晨聽到了，到時候他又不開心。”
“知道了。”張子晨母親無奈點頭：“希轉學後況好一點。”
二人走出了學校，歌卻將這些話記在了心裡。
除此以外，整個下午幾乎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眼看再過兩個小時就到六點了，歌窺視得愈發仔細，但還是沒能找到任何有用資訊。
真的只能靠推測神格去判斷格是誰了嗎……歌心無比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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