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卻沒那麼好糊弄，直接看向歌：“你的狀況你知道，緒波不能過大，不然很容易失去穩定直接崩潰。”
“長老會的白夜人也明白緒的重要，如果跟你們對上了，肯定會在緒上大做文章。”
“到時候你要是控制不住，那對於其他人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他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歌依舊冷靜：“我的狀況比以前好太多了。”
“如果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自然有人可以收束我的人格，然後……殺了我。”
的語氣平靜，並沒有什麼緒起伏，彷彿話題不是生死存亡之事，而是在討論今天吃什麼一樣。
刀刀和制服識趣地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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