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是來加你們的
人們總是熱衷於問他這個問題。
顧江川。
你的心在哪。
似乎一個生命存活於世，一定會有喜歡的事、喜歡的活、喜歡的人。但顧江川有自知之明，他只是個空心的怪、一個披著過分麗的皮囊的妖鬼。是人們自顧自地追逐他，又自顧自地發出控訴。
他本來就沒有任何答案。
“所以，我早就提醒過你了。”顧江川的語調冷漠，烏黑的眸子沒什麼溫度，“澤西格，不必執著於我。我不會是你一生的對手。以前不是，以後也不會是，趁早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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