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睜開眼睛，後面就傳來陳薇薇溫的聲音：“弟弟，覺怎麼樣？”
陳景言緩緩睜開眼，水汽氤氳中映出陳薇薇模糊的廓。蹲在浴缸邊，指尖仍停留在他肩頭，眼神幽深如潭。“姐姐只是心疼你，這麼多年在外苦，現在應該好好了。”
陳景言的雙肩微微一，卻沒有掙那帶著溫度的手。“大姐，你回屋休息吧，我不需要服務。何況你是我姐姐。”
“你說什麼呢？我只是在照顧你。”陳薇薇輕笑一聲，指尖卻順著他的脊背得更深，彷彿在丈量他每一寸忍的痕跡。“我們之間沒有緣關係，你想做什麼都沒關係。你從來都不懂，姐姐想要什麼。”
低語，聲音融進水霧裡，像一縷纏繞的線，“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被外人當作傻子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疼？可你現在......”
陳薇薇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輕輕為陳景言按。
陳景言把陳薇薇的手拿開：“姐，我好了，你先出去。”
陳薇薇忍不住笑出聲來：“弟弟，你不記不得了？小時候我們著屁在一起洗澡，你有多開心？你上有幾汗，姐姐都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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