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川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沉靜如水，卻彷彿能察人心。
良久，何羽生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低聲音道：“葉公子，實不相瞞，鑑天閣與凌霄宗雖同屬修行大派，但兩派超然外，何家真的說不上話。只是葉家一片赤心，何家可以試上一試。只是何家能夠接到的，只有鑑天閣的外門小人。能不能把話帶到鑑天閣高層，我就不得而知。”
這番話半真半假，既點出了些許難，又並未完全堵死門路，他不敢得罪葉家。
葉凌川心中瞭然，何羽生這是在暗示，事並非毫無可能，但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或者說，需要葉家展現出更足夠的誠意與價值。
他微微一笑，笑容意味深長：“何家主所言，葉某明白了。時機雖難，誠意可鑑。不知何家主口中的那位小人，有何喜好？或有何需求？葉家雖不敢說無所不能，但只要力所能及，絕不推辭。”
何羽生眼中一閃，他知道，葉凌川這是想首接接鑑天閣的人。
他心中權衡片刻，緩緩道：“葉公子，鑑天閣的事一般都不要打聽，就是一個外門弟子都是眾多豪門高攀不起的。我先試試再說。”
葉凌川端起茶盞輕啜一口，掩飾眼底的思量，“三日後，我再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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