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們還客氣什麼。”火雲凰大大咧咧地拍了他一下，“對了，小師弟，從今以後我們你就和我們一起住在凌霄宗江海分舵，這裡今後就是你的行宮。”
陳景言問道：“西位師姐，當今天下，凌霄宗和鑑天閣是不是己經無敵了？”
玉無瑕眸微閃，指尖輕點虛空，一道靈幻化輿圖，山河脈絡間紫氣如龍盤踞：“修行界十大聖地中，凌霄宗說第二，沒有人敢說第一，無人能出其右；鑑天閣掌星軌命盤，財勢天下無敵。二者聯手，九州十地無人可攖其鋒。但天下之大，世宗門、遠古世家不可計數，未必沒有通天手段者藏於暗。我凌霄宗雖強，卻也不敢言無敵於世。”
話音微頓，目向遠方，“況且，修行之路，何來真正終點？你今日所見之巔峰，或許只是他日登天的起點。小師弟，真正的無敵，不在於服多宗門，而在於心無外礙，道有所歸。”
這些事，經玉無瑕一說，陳景言好像都明白。
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了，他究竟是陳景言，還是華文悅？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織，份的認同變得模糊不清。
他曾以為繼承了華文悅的一切便是新生，可面對過往恩怨時，那源自陳景言的執念卻如此真實。
他閉上眼，到流淌的靈力，既悉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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