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言看著通紅的雙眼和激的神，心中一陣刺痛。他出手，想要像以前一樣拂去臉頰的淚水，可手到一半，又停住了，最終只是無力地垂下。
“對不起，小丫頭，對不起......”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這三個字。
他知道，無論他如何解釋，他對蘇婉造的傷害都是真實存在的。他以為的保護，在看來，卻是最深的背叛和折磨。
辦公室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蘇婉抑的啜泣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蘇婉繼續問：“聽說陳景言這個人很不簡單，有十五年經歷是空白，您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景言不知道怎麼解釋，即使他說了，估計蘇婉也不會相信的。
“小丫頭，有些事你最好不要好奇，陳景言的份比華文悅複雜多了。今後你離我遠一點，否則，會危及你的人安全。”
蘇婉沒想到陳景言會說出這樣的話：“華哥，天悅集團是你的心，難道你就這樣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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