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柳雲煙心中對陳景言的看法，不又複雜了幾分。這個傻子，有時候，好像也沒那麼傻？
而陳景言，自始至終，都保持著那副淡然的模樣，彷彿剛才經歷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只是在柳雲煙看向他時，他眼中似乎閃過一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這是要極力維護的人，前世欠的，這一世一定要補償。
“哈哈哈......”
這時，楊家的代表大笑不止，他笑畢，站起來首視全場。“柳家這出‘夫妻同心、力挽狂瀾’的好戲，演得真是滴水不啊！”
“彩，不給你們發個小金人，還真是委屈你們了。”
楊家的代表一邊說一邊鼓掌。“不過——”他話鋒一轉，指尖輕敲桌面，目如刀掃過柳雲煙與陳景言，接著就是柳氏集團的各位東：“你們別忘了，柳氏集團在帝京楊家面前不過是個隨時可碎的螻蟻！今天你們押寶在柳雲煙上，明天楊家一道融資令，柳氏連銀行貸款都批不下來。楊家一聲令下，柳氏的合作伙伴將集終止合作，供應鏈一夜崩塌——你們真以為，蚍蜉能撼大樹？！”
他話音未落，會場驟然一靜，連呼吸聲都凝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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