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蘇總放心，我們一定好好合作！”吳總等人連忙保證道。
蘇婉這才帶著孫雅芝等人離開了紫金廳。
蘇婉走後，吳總等人更是如坐針氈，再也不敢多待，紛紛找藉口告辭。
陳景言也沒有挽留，任由他們離開了。
許靖韻送客人出去了。
包廂裡只剩下陳景言和柳雲煙兩人。柳雲煙看著陳景言，眼神複雜，有好奇，有激，還有一不易察覺的依賴。“景言，你......你到底是什麼人？蘇婉為什麼會對你這麼尊敬？還有，何家和你又是什麼關係？”
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
陳景言放下酒杯，握住柳雲煙的手，眼神溫：“老婆，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你的老公，我會永遠保護你，支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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