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凡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與旁的劉玉婷換了一個眼神。
劉玉婷眼中閃過一複雜，有對吳家人的憎惡，也有對養子的一無奈與理解。
陳天凡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面撞發出一聲輕響，在略顯抑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景言……他確實提過一句。”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他說，給你們一個機會，也算是了結一段因果。”
聽到這話，吳振南和吳秀芸幾乎同時鬆了一口氣，像是在溺水時抓到了一浮木。
吳秀芸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哽咽道：“謝謝……謝謝陳叔叔，謝謝景言……我們……我們一定會好好把握這個機會的。”
陳天凡擺了擺手，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機會是景言給的，但能不能抓住，還要看你們自己。”
他頓了頓，目掃過吳家父，“景言有他的原則，你們過去對他造的傷害，不是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抹去的。他讓你們來陳家，是想讓你們明白，他如今所擁有的一切，是陳家給了他最初的溫暖和支撐，而不是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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