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寂靜在走廊裡蔓延。
厲執修始終沉默地注視著，目掠過微微抖的指尖，掃過刻意示弱的姿態，空氣中只餘兩人錯的呼吸聲，就屬張的息最為明顯。
他確實沒聽去多。
今夜不過是來赴一場普通宴席，臨走前順道與他們打個招呼，卻恰好在門口聽見時老爺子那句詢問，後續的談話被匆匆趕來的助理打斷。他順勢佯裝有事，暫離片刻後又悄然折返。
平心而論，黛柒是否結過婚，於他而言實在不算什麼。畢竟初遇時便已是他人妻，既然如此，一次或是兩次又有什麼分別？
真正會在意這層份的，恐怕從來只有傅聞璟一人。
他忽然輕笑一聲，指尖掠過耳畔：
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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