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立下賭約（下）
四十分鐘的測試時間早過了。
江馳盯著那張被他劃爛又畫上豬頭的試卷看了幾秒，突然抓起筆，在豬頭旁邊歪歪扭扭地寫上“顧清晨”三個大字。寫完了，他把筆一扔，抬起下，挑釁地看著顧清晨。
這張試卷除了破爛、塗和一句髒話，什麼都沒有。
顧清晨走過來，拿起那張慘不忍睹的試卷。他看了看那個醜陋的豬頭和旁邊的名字，臉上一點生氣的表都沒有，反而點了點頭。
“畫得不錯。”顧清晨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點評學生作業，“豬鼻子形象。看來江在繪畫方面，比英語有天賦。”
江馳：“……”
他準備好的所有嘲諷和奚落，一下子全堵在嚨裡。他預想了顧清晨會生氣、會難堪、會皺眉，甚至可能會把試卷撕了，但絕沒料到是這種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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