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賽場的下馬威（下）
“這是我們約定好的時間。”顧清晨看著他，眼神清亮，儘管臉依然蒼白，“江，賭約的前提是每天兩小時，風雨無阻。今天的時間還沒用完。”
江馳瞪著他，像在看一個怪。幾秒後，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有點扭曲：“顧清晨，你為了那點錢，命都不要了？”
“我要的是履約。”顧清晨糾正他，“而且，我原以為，江不是那種會真的玩出人命的人。但看來，你對‘分寸’的理解，和我不太一樣。”
這話像刺，扎得江馳口一悶。他想反駁，想罵人，但對上顧清晨那雙平靜的眼睛，所有話都堵在了嚨裡。
他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盤，喇叭發出刺耳的鳴。然後他重新發車子，油門踩得比剛才重，但方向是回別墅。
回到別墅，正好八點五十。
客廳的燈亮著，冷冷清清。顧清晨額角的紗布在燈下白得刺眼，西裝肩上的跡已經變暗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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