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看向顧清晨。
“但他記不住我媽忌日。七年了，一次都沒記得過。”
房間裡又陷沉默。
顧清晨不知道該說什麼。安顯得虛偽，指責又不合時宜。他只能沉默。
江馳也沒再說話。他就那麼站著，像繃的弦，隨時可能斷掉。
過了好一會兒，顧清晨掀開被子下床。腳踩在地板上，還有點，他扶了下床頭櫃。
“你去哪兒？”江馳問。
“洗澡。”顧清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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