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元旦初雪
一月一日，海城下了今冬第一場雪。
顧清晨在辦公室加班到晚上七點。窗外天早已暗，雪花簌簌落下，在路燈的暈裡打著旋兒，把整座城市染模糊的白。
他了眉心，關掉電腦。手機螢幕亮著，有幾條未讀訊息，沈薇發的元旦祝福，妹妹發來的病房窗外的雪景，還有一條江馳下午發的：“晚上我爸我回家吃飯。”
顧清晨回了句：“嗯，好好吃。”
沒有回覆。
他收拾東西下樓。大樓裡空的，大多數人都放假了。電梯下行時，他能看見窗外越下越大的雪，在地面已經積了薄薄一層。
走到一樓大廳，玻璃門外的景象讓他腳步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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