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顧清晨說，“你現在覺得喜歡，過幾個月呢？過幾年呢？等你出國了，見過更多人了，回頭再看現在，你會覺得自己稚。”
江馳笑了，笑得有點冷：“顧清晨，你是不是覺得我什麼都不懂？”
顧清晨沒接話。
“我十九歲，不是九歲。”江馳說，“我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覺。我想見他，想他，想和他待在一起。看見他和別人說話我會不爽，看見他躲我我會難。這覺我從來沒有過，對誰都沒有過。”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顧清晨很近。
“你說我稚，說我以後會變。行，就算我會變，那也是以後的事。”江馳眼睛很亮，在昏暗的車庫裡像兩點星子，“可現在我喜歡你，現在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就不能看看現在嗎？”
顧清晨嚨發。
他移開視線，拉開車門：“上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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