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看了他幾秒，忽然問：“是不是……跟江馳有關？”
顧清晨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沈薇嘆了口氣：“果然。上次在超市我就覺得不對勁，那小子看你的眼神，跟要吃了你似的。見了我，就跟見了敵一樣，沒好聲氣。”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不可思議，“說真的，清晨，那可是江馳。全海城都知道的混世魔王，在他爸面前都橫著走的主兒。可他在你面前……嘖，跟只收了爪子的大狼狗似的，說出去誰信？”
轉過臉，認真看著顧清晨：“他眼睛裡，明明白白就寫著‘喜歡’。我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來。”問，聲音放輕了，“你呢？你怎麼想？你喜歡他嗎？”
顧清晨沉默了很久。夜風吹過，帶來遠模糊的車流聲。
“我不知道。”他終於開口，聲音著疲憊和混，“或者說……我也很。”
他把煙盒在手裡了，又放下。
“理智告訴我，沒結果。他過幾個月就要出國了，會看到更廣闊的世界，遇到更多優秀的人。我呢？我算什麼？一個靠他爸公司賺錢的打工的，我們本不在一個世界。”他苦笑了一下，“而且，我們都是男的。他爸第一個不會同意，我爸媽那邊……更難。這條路太難走了。江馳……他從小要什麼有什麼，本沒吃過苦。他本不知道堅持下去會有多難，可能……稍微遇到點阻力，他就覺得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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