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切聽我安排，不準擅自做主，不準跑，不準惹我爸媽不高興。”
“沒問題！”
“第三，”顧清晨看著他，“過完年，你回海城，我們……還是保持該有的距離。”
江馳臉上的興僵了一下，但很快又點頭：“行，都聽你的。”
顧清晨知道這句“行”裡有水分，但他也懶得深究了。反正就幾天，忍忍就過去了。
“那你回去收拾東西。”他說，“輕便點，別帶太多。”
“現在就去！”江馳轉就要往外衝，跑到門口又停下，回頭看他，眼睛彎起來，“顧清晨，你真好。”
說完就跑了，腳步聲在走廊裡咚咚響，像個終於得到骨頭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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