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換條件（上）
二月一日托福考試前夜，江馳做完最後一套模擬題，轉頭看顧清晨。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檯燈，暖黃的暈圈出書桌這一小塊天地。窗外是海城黑夜的寂靜，偶爾有車聲過，遙遠得像另一個世界。江馳放下筆，把模擬卷往顧清晨面前一推。
“批。”
顧清晨從手裡的書裡抬起頭，接過卷子。他看得很快，紅筆在紙上劃過，打勾，偶爾停頓，畫個圈。江馳就趴在桌上盯著他看，眼睛一眨不眨的，像只守著獵的大型犬科。
十分鐘後，顧清晨放下筆。
“多？”江馳問，聲音裡著點張。
顧清晨看了他一眼，把卷子翻到正面，在總分欄寫了個數字：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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