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晨剛要開口，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那哭聲太慘了，像是被人活生生剜了心一樣。清月臉變了變，抓住顧清晨的胳膊：“哥……”
顧清晨拍拍的手：“我出去看看。”
他走到走廊，看見一箇中年人癱坐在地上，被幾個人圍著。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裡喊著“小朵”“我的小朵”。旁邊有個男人，應該是丈夫，也紅了眼眶，扶著牆，都在抖。
幾個護士在旁邊勸，但勸不住。
有病人小聲議論：“太可憐了，那姑娘才十六歲，等不到配型，今天早上走的。”
“白病，等了半年了，一直沒等到。”
“唉，這家算是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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