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較著勁，周敘言裡還在嘟囔著什麼，手上的勁兒一點沒松。顧清晨越掰，他攥得越。
“啪”的一聲。
襯衫前的扣子崩開了，不知道彈到哪兒去了。
周敘言的手也鬆了。
他倒在床上，眼睛閉著，裡還在含糊地說著什麼，但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輕。
幾秒後，徹底沒了聲音。
睡著了。
顧清晨站在床邊，大口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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