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被迫離職（上）
九月的海城，秋老虎還兇得很。
會議室裡空調開得很低，冷氣嗖嗖的，但顧清晨後背還是滲出一層薄汗。
周敘言坐在主位上，臉不太好看。旁邊坐著幾個董事，還有周氏的幾個高管。投影儀上顯示著上月度的業績報表，有幾個數字被標紅了，紅得刺眼。
“華訊那邊怎麼回事？”一個董事問，“合作三年了，怎麼說走就走？”
負責對接的經理低著頭：“江氏那邊開了比我們低三的價格，還承諾優先供應渠道資源。我們……”
“行了。”周敘言打斷他，“都知道了。”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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