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得知真相
五月。
顧清晨的頭髮白了幾。不是很多,就鬢角那幾,夾在黑髮裡,亮晶晶的。
他對著鏡子看了很久,然後拿剪刀剪掉了。剪完又長出來,他不再管了。
公司業務穩定,萊恩的專案做完了,客戶很滿意。
萊恩打電話來說:“顧,你又接了一個大單,恭喜。”
顧清晨說謝謝。
掛了電話,他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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