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玉佩在沈辭的枕邊放了整整一夜。
他沒有戴它，也沒有把它藏起來，只是放在枕邊，側躺著，在黑暗中看著它。玉佩上“此生不負”西個字在月下發亮，像一句無聲的誓言，又像一個遲到的笑話。
沈辭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醒來的時候，玉佩還安安靜靜地躺在枕邊，晨落在上面，折出和的瑩白芒。他出手指輕輕了，玉佩微微發燙，像是在回應他的。
他深吸一口氣，將玉佩收進袖中暗袋，起洗漱，換了裳，推門而出。
今天的晨課在主峰太虛殿，所有門弟子都要參加。沈辭到的時候，殿前己經站了不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說笑。他剛走上臺階，就聽到一個悉的聲音從後傳來——
“小辭！”
沈辭轉過，看到陸淵從遠快步走來。陸淵今天穿了一深藍的長袍，腰間繫著一條銀的腰帶，長髮用一白玉簪束起，整個人看起來英氣人。但他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像是昨晚沒睡好。
“大師兄。”沈辭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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