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辭，你撐著點，”趙恆的聲音又從石壁那邊傳來，“三師兄不會讓你白白冤枉的。你等著，三師兄一定幫你找到證據，把那個姓顧的的真面目揭穿。”
沈辭將手掌在石壁上，著另一邊傳來的微弱震。那是趙恆在敲擊石壁，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給他傳遞某種無聲的鼓勵。
“三師兄，”沈辭輕聲說，“你小心一點。顧衍之不是普通人，他背後可能有人。”
“放心，三師兄命，死不了。”趙恆的聲音帶著笑意，“行了，我該走了，再待下去該被發現了。小辭，你好好保重，三師兄很快就來救你。”
然後是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沈辭將手掌從石壁上收回來，回到石床上坐下。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一眨不眨地盯著頭頂的石頂。
趙恆的話在他腦子裡反覆迴響——“大師兄在查顧衍之了。”
陸淵在查顧衍之。這句話像一束，照進了這個黑暗的石室，雖然微弱，但足以讓沈辭看到一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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