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查到了，”陸淵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你在青州失蹤的那天晚上，有人在青州城外看到了你。你從一輛黑的馬車上下來，臉很差，像是了很大的驚嚇。那輛馬車的車伕，是一個修為很高的人，高到連我都看不出他的深淺。”
沈辭的手指微微發抖。
“我順著這條線查了下去，”陸淵繼續說道，“發現那輛馬車來自一個‘紫府’的地方。紫府是什麼地方，我還沒有查清楚，但我知道，那個地方和魔道有關係，和三千年前被滅族的紫瞳族也有關係。”
沈辭的瞳孔猛地一。
陸淵查到了紫府，查到了紫瞳族。他比自己想象的要聰明得多，也要危險得多。因為他查到的這些資訊，如果被紫微知道了，陸淵就會為紫微的眼中釘，中刺。
“大師兄，”沈辭的聲音在發抖，“你聽我說，你不要再查了。這件事很危險，比你想象的要危險得多。你再查下去，你會沒命的。”
陸淵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不是開心，不是苦，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的笑。像是一個人等了很久很久，終於等到了他想要的那句話，卻發現那句話來得太晚了。
“小辭，你在擔心我，”陸淵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像一片即將墜落的葉子，“你還是在乎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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