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轉移話題，“那件事，查的如何了？”
宋鶴指的是上次讓宋瑞去查得弘文九年，段府是否有棘手的事。
宋瑞忖了忖，搖頭道：“我問了，京城大多數人都說不知道......找到了有幾個段將軍府上的老僕，他們也都是說沒有，不過！”
“我看他們說話的時候，眼睛都是左顧右盼的，斷定他們肯定是在撒謊！”
那年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且府上的人也定是有意瞞，這才沒將這事傳開......而他被蕭臨關起來，隔絕了外面的訊息，更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可話又說回來，現如今楊序死了，何另沒徹底除掉，同時有關“凝涎”的線索也斷了，那幕後之人究竟與蕭臨和閣老有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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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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