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沒開口，只聽阿月道：“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那年我師傅帶著我去崑崙山見你師傅，兩位前輩在山間談論藥，我們兩就在旁邊摘野莓吃，你還把最大的那顆搶走了，記得麼？”
宋鶴幾不可察地蹙了蹙眉，說的想必是原來的宋鶴了。
“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在想這人長得怎麼這樣好看，心裡還歡喜著你呢，”阿月掩輕笑，“結果你一搶野莓，我倒覺得人還是不能被一副皮囊所蠱！”
段硯笑得眉眼彎彎，“還有這事？”
宋鶴是聽說過，原主格脾氣不好，更甚至會幫著宋聞罵如畫。
宋鶴耳泛起微紅，指尖無意識挲著袖口，哪怕這不是他做的事，但他頂著這人的名字、皮囊，以前他做的事便都了他做的。
阿月斂了笑，神裡添了幾分憂，“後來我聽我師傅說，你貪玩被狼咬了，傷得很嚴重，當時我還以為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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