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個小孩子一樣，和室友們互相扔著雪球，不小心了一跤，也不在意，坐在雪地裡咯咯直笑，眉眼生，彷彿這冰冷天地間唯一鮮活溫暖的。
慶泊嶼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站在禿禿的梧桐樹下，隔著紛飛的雪花，靜靜地看著。
口那因為冬日和煩悶而凝結的滯，好像被那明亮的笑容和清脆的笑聲輕輕化開了一。
他看了很久，直到上課鈴快要響起，才收回目，快步離開。
中午下課，雪還在紛紛揚揚地下著，沒有停歇的跡象。
慶泊嶼撐著傘，踩著厚厚的積雪去食堂。剛走到半路，就聽見一個悉的聲音帶著雀躍響起：
“小嶼學弟！”
他轉頭，看見阮寧從旁邊的小路上小跑過來，沒打傘，頭髮上和肩膀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雪，線帽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因為奔跑和寒冷而微微著氣，呵出一團團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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