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
李導扶了扶眼鏡，笑的意味深長：“昨晚的經驗攢的怎麼樣？”
江笙算是發現了，李導戴個眼鏡，看著斯斯文文，其實一肚子壞水。
李導也不是真想得到什麼答案，又道：“怎麼？要不要清場？”
江笙還沒有吱聲，秦逸先說道：“要的。”
肯定要的呀，哥哥那麼害。
李導對張副導說：“你去安排一下。”
沒一會兒，現場除了導演，攝像，收音就沒什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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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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